要是眼神会杀人,盛砚早就被时岭戳得千疮百孔了,相当小心眼的怪物在时寻走向咖啡机的时候,拽住他的衣袖,趁人疑惑转头的时候重重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啾”得一声相当响亮。
亲完还挑衅地看着盛砚。
时寻被两人折腾地没了脾气,勾了勾盛砚的手指:“他才一,十八岁。”
其实是一岁八个月。
盛砚总算收回目光,落在时寻脸上,温柔道:“我怎么会介意呢,我和你认识的时候他都还没出生。”
时寻:你刚才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时岭夸张惊叹:“这么老?那你岂不是死得也早?而且性功能也很差吧?”
盛砚额角青筋爆起,皮笑肉不笑:“我和阿寻风花雪月诗词歌赋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呢。”
眼看着大战又一次要爆发,时寻装耳聋,专心致志折腾咖啡机。
咖啡太苦,自买来就没用过几次,时寻笨手笨脚地折腾完咖啡机,总算萃了半杯咖啡,小心翼翼端着成果递给盛砚。
盛砚刚要结果,一只手突然伸出,一把抢过滚烫的咖啡吞进嘴里。
时岭感觉自己都要被烫熟了,嘴里全是酸溜溜的苦味,但还是不忘初心,艰难张嘴:“第一杯,我喝的。”
或许是祂的表情实在扭曲,也或许是时岭的年纪让盛砚生出了微小的一点怜悯,盛砚宽宏大量道:“没事,阿寻这杯就是练手的,给你喝就给你喝吧。”
发现自己忘记放滤纸的时寻紧张地看了两人一眼,发现他们面色如常,只关注这杯咖啡到底是谁做的。
他松了口气,垫上滤纸又萃了一杯。
第二杯依旧进了时岭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