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岭刚暗下去的眼睛又一次亮起蓝光。

“胡说!父亲明明最喜欢我。”

盛砚勉强道:“如果他喜欢你的话,我也可以喜欢你一下,我不会当恶毒后妈的”

“谁要你的喜欢了?”时岭的触手都要压不住了,恨不得把面前不自量力的人类撕碎,“只有我能和时寻睡觉!”

盛砚没反应过来,卡了一会儿,忽然瞪大了眼睛:“你,你们”

他难以接受地对时寻道:“他是个男的。”

他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你们这个同性恋好像不太好”

时寻看向他:“你不喜欢我?我是说恋人的那种喜欢。”

“当然喜欢。”盛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一定是全世界最喜欢你的人。”

“你是什么姓别。”

盛砚一头雾水:“我当然和你一个姓别。”

时岭勃然大怒:“你个死同性恋离我父亲远一点!”

盛砚也怒了:“说谁同性恋呢你不也是?!”

两个人眼看着就要打起来,时寻生怕家里又是弹孔又是触手留下的黏液,硬着头皮站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往两边推:“你们都冷静一下。”

两个人犹如红眼的斗牛,时寻就是那块被顶的红布,他推着盛砚坐到饭厅的椅子上,又推着时岭到客厅的沙发上。

时岭借题发挥:“你刚刚为什么不先摸我?”

“他是客人。”时寻压低声音道,“你不是最懂事的章鱼了吗?”

时岭冷哼一声,勉强原谅了时寻先用手摸了那个可恶的人类再来摸自己的大逆不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