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绥知没有急着回答对方的话,伸出一只手在时寻腰上掐了一把。

“啊!”时寻本就精神紧绷,又被猝不及防掐了一把,叫声从唇缝间漏了出来,他刚想质问方绥知,就听对方慢悠悠开口。

“不好意思,你的时寻,现在不太有空。”

造谣!绝对是空口造谣!

对面传来巨大的摔东西的脆响,时寻心惊肉跳,欲哭无泪——他本想着用柔和一点的方式让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现在怎么怎么直接杠上了啊!

男人直接把电话挂了,攥住时寻的手:“他是谁?”

“一个普通朋友。”时寻抹了把额头不存在汗。

“是会说‘想你了’的朋友?”方绥知额角青筋突起,“我看是男朋友吧。”

时寻装死:“真的只是朋友”也可以说是父子。

“那我是男朋友?”

“是”

不对。

时寻猛地抬头,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

听到这话,方绥知脸色缓和了不少,捏了捏时寻的后颈,像提溜小猫一样把他从副驾驶揪出来,背上器材:“走吧,男朋友。”

“那刚刚”时寻怀着期冀,想让方绥知把这件事轻轻揭过。

“别让我再知道你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方绥知凶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