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编。”方绥知睨了他一眼,“我们是一个高中一个大学的。”
“就小学同学。”时寻胡说八道。
车缓缓停下来,方绥知去拿了器材下来,时寻好奇地往车后座瞟,被方绥知揉了揉:“等到山上,山上视野好。”
从方绥知家过去还有一段路,时寻无聊地看看窗外的风景,又用手去碰方绥知的耳朵:“你怎么耳朵又红了。”
方绥知把他的手拽下来:“被你看的。”
时寻“哦”了一声,不看他了,转头回起了消息。
时岭给他发消息发得勤快,活像没断奶,回着回着,对方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时寻手一抖,不小心按到了接听。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可惜对方的声音已经从手机里飘了出来:“我现在好想你啊。”
“我在外面,回去说。”时寻压低声音,想要挂断电话,时岭不乐意了。
“在外面就不能接我电话?我想你想得都要死掉了,你连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时岭半是撒娇半是埋怨,衬得时寻更像背着老婆出去偷吃的渣男。
“我真有事情,不说了。”时寻心虚地看了方绥知一眼,手机却直接被对方拿了过去。
“我帮你接。”对方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野男人给你打电话。”
时寻挣扎:“没有谁”
“你谁啊抢他手机。”时岭不满地嚷嚷道。
方绥知直接连了车内的蓝牙,时岭的声音在车里回荡:“你让我的时寻接电话。”
时寻颤颤巍巍想把手机拿回来,被方绥知睨了一眼,看着心平气和,但是时寻知道他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