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咽了咽口水,用理智回了他一条:“一般般。”

时岭回得很快:“那这样呢?”

时寻看了一眼,一把把手机摁灭了。

这只破章鱼怎么一上来就发这么劲爆的!

困意被彻底祛除,时寻一闭上眼就是时岭照片里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床上的清瘦的青年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解锁手机,透过指缝悄咪咪把照片保存了,矜持地回复:“也就那样吧。”

【时岭:“可是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小狗哭哭jpg]”】

【时岭:“要不你再体验一下?”】

时寻就没见过这么短的燕国地图。

虽然心痒痒,但时寻还是毅然决然拒绝了祂的请求:“实在想就去看动物世界。”

时岭彻底不回复了。

既然不困,时寻便玩起了手机,玩着玩着,突发奇想搜了一下盛砚的名字。

正科级,市刑侦支队支队长。

盛砚这么忙,肯定没空和他谈恋爱。时寻暗自松了口气,摁灭手机,满怀忧虑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时寻眼底盯着青黑醒来。

梦里的自己被五个人团团围住,按在床上忙碌了一晚上。

梦境过于真实,时寻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觉到它十分q弹紧致才放下心来。

把手机开免打扰模式后,几个粘人精总算消停了,时寻心安理得地画了会稿,又看了会儿漫画,批阅奏折般回了几个人的消息,洗了把脸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