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时寻特意找到了市中心的警局,虽然他知道还是会被研究院压下来,但至少能调查地深一点,吓吓晏天意。
他在媒体后台定时了这段视频,时间是一个月后,邮箱里也有一封定时的未寄出邮件,收件人是晏天意。
“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第一时间曝光出去?”系统不解地问。
“首先,晏天意是公职人员,又是骨干技术人员,上面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这件事情轻轻揭过,就像我在研究院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提起那天的火灾。”时寻分戏道,“第二,警局调查没那么快,先让他提心吊胆一段时间再说;第三,神经病的思维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让他进监狱很大可能拿不到他全部的悔意值,要让他的心理防线崩溃才行;最后”
时寻看着一脸严肃玩开心消消乐的时岭:“祂的生命太长也太孤独了,我想要陪祂久一点。”
“你已经陷进去了。”系统虽然这么说,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对他传输“一定要出去”的洗脑语录,只是说,“你很爱祂。”
“我会爱所有爱我的人和鱼。”时寻轻轻笑了笑,“你不明白的。”
系统没有反驳,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我们都爱你。”
“你?”时寻原形毕露,“你一个人工智障有什么竞争资本?”
系统气急败坏地“滴滴”两声,下线了。
时寻安排好了一切报复晏天意,让他身败名裂的后手,干脆地将手机卡扔了,本想学影视剧里的潇洒一把,一转头看见了时岭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把手机卡拔了的话,我还能玩游戏吗?”时岭期期艾艾地问。
时寻:“我再买一张。”
时岭开心了,跟着时寻去办手机卡,可惜手机卡要实名认证,时岭得不到属于自己的手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