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师!你没事可太好了!”她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看见时寻通红的眼眶,脸上的喜色敛去,略有些沉重地安慰,“时老师你也别太难过了,你能研究出一个这样的实验体,一定还能研究出下一个”
听见这话,时寻一阵恍惚。
从什么时候开始,时岭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实验体了?
他听小助理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安慰的话,在对方说到动情处想要给他一个“爱的拥抱”时,果断拒绝,吩咐道:“让陶棱一个小时后在生活区餐饮处见我。”
一个小时后,他拿着新手机出现在餐饮处,看见了这个给他半夜发消息的男生。
在十组中他的能力一般,但是为人热心,人缘很好,也是最有眼力见的一个。
“时老师。”那人看见他过来,忙不迭起身迎接,三两句谈话后,时寻直接进入正题。
“你要的那沓资料放实验室了。”
陶棱一脸茫然:“什么资料,我要的东西早就让任欣欣帮我拿回来了。”
新手机没有聊天记录,时寻不相信,直接说:“那场火跟你有没有关系?”
陶棱越发不解:“什么火?时老师不瞒你说,我昨天有点私人事情,没有怎么关注工作的事情。”
深夜餐饮区人只有零星几个,时岭干得要变成章鱼干,见周围没人,悄悄从时寻身上溜下,特意绕了个大远路,随便找了个水缸跳进去。
得到水分补充的时岭总算松了口气,忽然感觉危险靠近,警惕地四下张望,体型是现在的祂的两倍的螃蟹张牙舞爪地围住祂,钳子发出可怖的“咔哒”声,想将这个不速之客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