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速下,监控里先是经过一高一矮两个人,他们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当时时寻收到“学生”的消息,说是忽然想起不在后勤处办公桌,在杂物间。

时寻没多想,只当学生丢三落四,带着时岭去杂物间找。

在五分钟后,画面中又出现了另一个男人。

时寻目光一凛,将照片放大,老相机像素模糊,看不清人脸,不好做晏天意故意纵火的证据。他不甘心地调慢倍速,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对方脖子上带着的东西反射出微弱的光。

时寻忽然想起,白天见到他的时候,晏天意脖子上挂着一个玉坠,竹节的形状,因为成色很好,他多看了几眼,还想着买一个给时岭当作一周岁生日礼物。

时寻拿出随身携带的u盘,将监控视频导出,下意识摸兜掏手机,摸了个空。

前段时间被时岭弄坏了一个,今天又报废一个,时寻恨恨地想着,等时岭的记忆回来,一定要祂狠狠揍一顿。

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那种!

悄咪咪爬到他发丛中藏着的时岭感到一阵恶寒,抖了抖满身触手。

虽然体内的能量只够祂维持现在这个状态,但这一次的幼年期时岭可是识字的,祂探头探脑地伸出一条触手,发现这个年纪的自己就是个睁眼瞎。

时岭甚至怀疑了一下自己小时候没有被时寻扔掉是不是时寻看祂太没用了,善心大发留下的。

时寻向大爷道了谢,走出门外,正好撞见来找他的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