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时岭也要去。
时寻也对时岭怀着内疚,作为人类,他的社会关系比时岭复杂,顾虑的东西也要更多,这也意味着时寻会犹豫,这不是对等的爱,时寻讨厌不对等。
于是他心软了,主动牵住时岭的手,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时岭对时寻主动牵他手这件事表现得非常不相信,怀疑时寻是不是要做断肢实验,虽然被动断掉触手很疼,不过要是时寻想要,祂可以只要一个亲亲的报酬。
这样想了一路,时岭越想越激动,那可是一个亲亲!
他巴不得时寻现在就把自己触手剁了,自己卖卖惨说不定还能多亲几分钟。
只是刚把嘴凑过去,时寻就精准预判到祂想做什么,捏着祂的两颊拉过来亲了一口:“下次想亲直接亲。”
在时寻看不见的地方,触手已经全部变成了幸福的粉红色,在原地扭来扭去。
时岭一时间美得找不着北,像个游魂一样时寻走哪里祂就走哪里,那学生遗漏的东西在后勤处的杂物间,空间小,挤进两个成年男性挤挤挨挨。
时寻嫌祂挡路,在杂物间最里面拿了东西,一巴掌拍在祂胸口:“你别挡路。”
被亲亲人类摸了一把的时岭更加幸福了,堵着他不让他走,大脑飞速运转,搜刮在电视里看到的偶像剧浪漫情节。
只是他当时看得想睡觉,也不记得电视上放了什么,支支吾吾在时寻的注视下憋红了脸,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时寻等得不耐烦,把祂拨到一边:“时寸寸你越来越磨叽了,是不是任欣欣把你带坏的。”
时岭想要为平日里最喜欢听祂讲他和时寻恩爱日常的姑娘辩解,忽然一股危险感从脚底窜到天灵感,来不及多想,祂一把抱住时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