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时岭拖着不让他走,“时寻,你不许和别人偷情。”
换作平日,时寻一定会将祂的触手拨开,再来上一句:“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可是今天他却只是将时岭的触手扒拉开,仿佛没有听见时岭的话一般走了出去。
银白色的大门将时岭的呼喊挡在里面。
时寻这才发现,自己的牙齿咯咯作响。
他深呼吸了几次,总算勉强保持冷静,他将别在胸前口袋的眼镜拿出来带上,像个赴死的战士。
时岭的性命挡在肩上,时寻必须谨慎地前行,尽可能将执行时间延后。
或许是看出了时寻的紧张,系统出言安慰:“好啦,你已经很厉害了。”
时寻没有搭理它,系统便又说:“这就是‘为父则刚’吗?好伟大的老父亲呜呜呜”
“闭嘴。”时寻面若寒霜,敲敲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时寻扫了一眼,一群中年人正襟危坐,最末端的是院长,所有位置都被坐满了,红木桌上放着一个银色的小盒子。
“过来过来。”院长朝他招招手,向大家介绍道,“这就是基因极限计划的主要负责人时寻。”
时寻笑得冷淡而疏离,在众人或好奇或轻蔑的打量下,终于有人让他去拿那个盒子。
“里面装的是芋螺毒素,你是做这个的,先去分析一下这种毒素还能不能对已经被编辑进其他基因的章鱼实验体产生作用,如果不行的话再换□□。”院长对他低语几句,时寻还欲再问,对方却已经去与其他人客套。
时寻敛去眸中异色,揣着小盒子静静离开了房间。
一回到实验室,触手就严严实实将他卷起,触手尖尖从他口袋里摸索出一个小盒子。
“这又是哪个人类给你的!”时岭颇为警惕,将盒子高高举起,就是不给时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