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脸火辣辣地疼,晏天意彻底愣在原地,望着时岭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勾住时寻的小指,第一次对他露出友善的笑容:“你的脸为什么要打父亲的手?你是不是贱?”

听到这话,晏天意宕机的大脑重启,他怒极反笑,又一次重复:“你们都是残次品。”

时寻眼神都没给他半个,回实验室了。

时岭手指并拢,做了个向下切的手势,咧开裂口:“你应该庆幸父亲让我别乱杀人。”

银白色的大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妒忌和厌恶让他的面目扭曲,路过的小助理吓了一跳,低着头小跑走了。

晏天意眼里闪过一抹癫狂。

有什么能掩盖自己曾经喜欢过一个带虫眼的果子的事实呢?

那就用园艺剪把它剪下来,让他永远停留在最完美的时候。

只要在众人眼里时寻还是完美的,晏天意就不会因为这场失败的情感投资而变成庸俗之辈。

要快!要快!要快!

那道扭曲的人影消失在银白色的大门上。

而在门内,时寻又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小时啊,你现在来一趟顶楼会议室。”

时岭用触手卷时寻玩。

正好听见那句:“我们商讨一下那天和你说过的事情。”

父亲背着他和别的人类有秘密。

身侧的气压一下子低了,但时寻无暇顾及,遍体生寒,他机械性地回复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