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

时寻触电般松开了。

“父亲,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玩吗?”时岭笑得更加猖狂了,“为了让你玩得开心,它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你尽管像以前一样玩弄它。”

最后三个字被时岭加了重音,透着浓浓的诱哄,十分危险。

时寻将自己的手藏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坚定地表示拒绝。

时岭却往后退开了些,将交接腕塞到他掌心,拨弄着他的手指让他感受。

“父亲,我们章鱼之间的交配,靠的是用交接腕传递精子。”时寻的指尖刮过凹槽边缘,时岭抖了一下,“我们用腕□□配,但据我所知,人类似乎不是这样。”

(审核你好,只是在进行一场科学探讨)

“我需要将我的交接腕塞到你底下的小口,是吗?”

破章鱼还求知上了!

时寻咬着牙一言不发,红得像是煮熟的虾米。

时岭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父亲,你怎么不回答我呀?”

祂又喊:“时老师?”

时寻羞愤欲死:“是。”

他听见那个坏东西又贱兮兮地在他耳边笑起来,十分可恶地将交接腕绕到他的身后,又不肯给个痛快,隔靴搔痒。

时寻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值,他破罐子破摔:“要做做不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