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眼,他看见盛砚遥遥望了过来,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繁复华美的纹绣像一道道枷锁,将他钉在了辉煌的龙椅上。
在又一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喊里,盛砚感觉有什么东西糊住了眼睛,他抬手一抹,才发现不是什么眼泪,只是被风带起的,晃动的珠旒。
他忽然意识到周元祁在他离开时,低喃的那句话是什么了。
“这是个囚笼。”
这不过是由至高无上的权力、万人敬仰的地位、纸醉金迷的生活打造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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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意识再次被拼凑起来,手中的笔“啪嗒”一声落下。
“时老师?时老师?您怎么了?”小助理在一旁问。
“没事。”时寻下意识想捏鼻梁,手却先碰到了镜片。
直到现在,他脑中一直播放着最后一刻见到的,盛砚惊愕的脸。
“现在进入答疑环节。”上面的人微笑道。
“什么情况?”时寻问。
系统“滴滴”两声,打算将剧情灌到时寻脑子里。
“挑重点。”刚刚经历过死亡,时寻只有疲惫,况且这具身体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对上演讲者的眼睛,时寻下意识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