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虽穿着朴素,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挽着,倒是比深宫中的女人看着气色好些,只是眼神疯疯癫癫,面带警惕。
“伯母,我是阿恒的”他没说下去,朋友?伴读?都不是了,他是个想要周元祁性命的刽子手。
“走开!”随着盛砚的靠近,女人更加慌张,她回头看了一眼,毅然决然扬起手要打面前这个比她高比她壮的男人,“谁都不许害我的恒儿!”
盛砚招架无力,连连后退,一直退到院外,对方这才安静下来,混沌的眼珠一转,望着时寻“咦”了一声:“你看起来倒是面熟。”
时寻印象全无,连忙检索原主的记忆,总算在一个犄角旮旯翻出,他以前曾被周元祁带着来过这里,说是给他祈福,保佑他身体健康,平安顺遂。
当时原主刚得知盛砚带他回来是为了给自己续命,心灰意冷,有人对他说这种话,感动得一塌糊涂,也是在这个时候对周元祁心生好感。
时寻试探着往里走了两步,女人没有任何反应,他还想走近,却被盛砚拉住:“万一周元祁身上带有刀具或暗器”
时寻得瑟地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扇子,神神秘秘道:“里面有毒针,要是周元祁动手,我就用针扎他。”
盛砚瞳孔一震,时寻看他的表情,忽然想起自己之前还用扇子挑逗过盛砚,讪笑道:“你一个将军,胆子怎么那么小。”
“我不是怕我自己,我是怕你”盛砚叹了口气,叮嘱他,“用扇子的时候小心点。”
时寻挥挥手,走进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