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将军,盛砚这一眼让那帮人脸色一白,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忙不迭想补救,被盛砚打发走了。

“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吃里爬外的狼心狗肺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盛砚一将时寻从怀里放出来,又被还没消气是时寻骂了个狗血淋头。

“深呼吸。”

时寻下意识做了,随即疑惑道:“你干嘛?”

“怕你喘不上气。”盛砚淡淡道,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吧,做正事去。”

盛砚没说其他的话,这倒让时寻有些忐忑不安了,男人走得很快,平日里为了照顾时寻才走得慢些,现在时寻得一路小跑才跟上。

“你慢点。”时寻小碎步勉强跟在他身边,“我又要喘不上气了。”

男人脚步一顿,果然慢了下来。

时寻得空去看盛砚的脸色,对方神色淡淡,哪怕被时寻这么看着,嘴角还是平平的一道直线。

他好像在生气。

盛砚生气起来还是很吓人的,虽然时寻没被凶过,但不知为何每每看见都有些害怕。

他一言不发地跟着盛砚去了王大人临时住的客栈,被告知还要等一会。

时寻气还没消下去,嘴又张开了。

男人淡淡扫了他一眼,点点边上的椅子。

时寻把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