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盛砚还牵着他的手,时寻默默把手抽出来,离远了几步,

“怎么了?”盛砚只当他是还在闹脾气,“雪下可能有坑,我拉着你走,危险小些。”

时寻只好硬着头皮重新拉住盛砚的手。

周围人的服饰渐渐变了,多是穿着粗麻布的面黄肌瘦的车夫,那议论声也逐渐大起来,毫不避讳他们。

两人只顾着走到王大人暂住的客栈,对他们的打量视若无睹,时寻心跳得越发厉害,他难以遏制地想起那段孤立无援的时光。

“听说那时大人就是靠出卖身体走到这个位置的,你信不信?”

“怎么不信,你就看那张脸,一看就是胡人和汉人生的杂种,若是靠自己怎么能当上京城的官?果然人长得好加不要脸,什么东西都能要到。”

“而且你看那盛将军和时大人,动作这么亲近,还说是兄弟呢,姓都不是一个,怕是情哥哥情弟弟恶心死了。”

“小声些,他们都狠着呢,过会就将我们——杀了!”

时寻脚步一顿,盛砚也跟着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时寻脸色难看至极,大步朝人群走去:“骂谁呢?”

第74章 好兄弟亲一下(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