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时寻赞叹道,“王大人昧了不少钱吧?这么好的茶叶,这点俸禄可喝不起。”

王大人的汗流得更厉害了,整张脸泛着油光,时寻看得反胃,放下手中的茶碗:“人怎么还不来?”

“马上,马上。”他又用湿哒哒的手帕擦了擦额头,千等万等,总算等来了方才的人。

那人悉悉索索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在转回来时,王大人面露喜色:“告诉二位大人一个好消息,五百辆粮车方才找回来了,原来只是走散了。”

先前还是殊死搏斗,现在又是走散了,不过盛砚冷静下来,也不与他计较,带着粮车就要走。

倒是时寻拦下了他,扬声问:“还有五百辆呢?”

盛砚连忙拽了拽时寻:“这次只有四千五百辆。”

时寻白了他一眼:“真是在边疆待久连心眼都不会玩了,就不会讹点?”

盛砚压低声音:“这是不合规矩的。”

“你是三十岁不是八十岁。”时寻拧了他一把,“闭嘴吧老顽固。”

王大人本还指望着盛砚将处处透着精明相的时大人压下去,一个正二品,一个正五品,又是在盛将军的地盘,合该是盛砚做决定。

谁料两人头挨着头商量了几句,再抬头时,盛砚泰然自若:“还请王大人将剩下的五百辆辆车还回来。”

真是狼狈为奸!王大人点头哈腰:“那是必然,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