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时寻’违反规则,向关键人物透露剧情走向,现在开启二级惩罚。”
汗水让眼前的物体模糊,晃动,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他终于撑不住,向前倒去,可他意识无比清醒,抓着盛砚的领子,一不做二不休继续道:“你若是不反,盛家除了你一律流放,你会成为周元祁的禁脔,最后不愿被折辱服毒自杀,我会被刻上‘黥’字回到最开始的小城”
他从周元祁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满脸泪水,一身狼狈。
他的手不自觉松了,难过地想,自己这样子可真难看。
电流接二连三穿过四肢百骸,时寻跪倒在地上,撑着地面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几欲作呕,想要深呼吸缓解一下心脏的刺痛,却是被空气呛住,剧烈咳嗽起来,血污泼到地上,很快就被土地吸收。
“时寻!时寻!”盛砚慌乱地将他扶住,想喊人,可刚打完仗,这个点大家都在休息,盛砚徒劳地喊了几句没有人应答,他又走不开,只好尽量让时寻在怀里窝得舒服,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渐渐没了声音,连呼吸声微弱了,盛砚心重重一跳,忙去探对方鼻息,好在鼻息虽微弱但很平稳,盛砚松了口气,忙出营帐让人喊医生。
来的是山羊胡军医,他给时寻把了脉,又探了其他地方,还是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将知道的告诉盛砚:“估计是累着了,让他休息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