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咯血了!”盛砚眉头紧锁。

山羊胡军医表示无能为力,安慰了盛砚几句就离开了,营帐里只剩下了躺在床榻上面若白纸的时寻和过几分钟就要探一次时寻鼻息的盛砚。

盛砚精神始终紧绷着,见时寻不断流着汗,想给他擦擦,可只是擦了脸,想解开时寻的里衣,又觉得没经过时寻允许,这是非礼。

他一遍遍擦着时寻露出来的手脚和脸,其他地方一碰都不敢碰,生怕给时寻碰坏了,就这么照顾了一天一夜,盛砚头痛欲裂想要眯一会时,被褥里的青年动了动。

盛砚一下子精神了,屏息凝神地望着时寻,对方面色已经红润起来,但盛砚仍是不敢怠慢,生怕又出什么差错。

又过了会,时寻的手指动了动,盛砚忙抓进手心。

“盛砚。”病榻上卧着的美人喃喃道。

盛砚连声应着,时寻眉头紧锁,嘴唇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话。他将耳朵凑近去听,才勉强听清。

听清后只觉得又气又好笑。

他说:“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啊?”

他还在重复着这句话,像是不得到回应誓不罢休,盛砚试探着回答了一句“不是”。

接过床榻上的人忽然重重一滚,要不是盛砚眼疾手快接住,此时就“呱呱落地”了。

他抓着盛砚的一截头发,砸吧砸吧嘴,大喊一声:“撒谎!”

时寻被自己喊醒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