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单身三十年,这是他第一次接吻,没有技巧全是感情,除了贴贴碰碰什么都不会。
时寻被他舔来舔去弄得不耐烦,一把扯过他的领子,亲了上去。
盛砚小心翼翼抱着他,一下子僵住了,动都不敢动一下,时寻觉得无趣,亲两下就松开了他。
初次接吻,盛砚俨然没亲够,还要追着时寻亲,被时寻一巴掌挥在脸上推开。
他整了整衣襟:“我要洗澡。”
军队洗澡条件艰苦,时寻又不好意思和其他人一样跳河里一起洗,便接了水烧热在营帐中洗。
时寻拖出木桶,使唤盛砚:“你去给我盛水。”
盛砚稀奇:“我的营帐竟然还有这个。”
然后被时寻赶出去了。
时寻本还想着如何让盛砚出去,毕竟盛砚在的时候,他洗澡盛砚去河里洗,也算互不干扰。
没想到盛砚这次十分配合,在帮时寻把水烧热后就老老实实走了出去,撩开帘子之前还叮嘱他:“你洗快点。”
时寻看了他一眼。
盛砚挠挠脸:“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知道了。”时寻纡尊降贵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出去吧。”
深秋,天气已经冷了,这个世界的身体虽然不弱,但比不上那些舞枪弄棍的,时寻从浴桶出来立马钻进了被窝里,朝外面喊:“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