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禾很快就走了,其他人三三两两地经过他们,许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太过诡异,没一个人敢与时寻或是盛砚打招呼,并自动绕路走过他们。
“身体可好。”
“原本是难受的,旧伤复发,刚吃了药。”盛砚说,“现在见了你,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
时寻的瞳仁动了动,在盛砚脸上聚焦。
几月未见,草原上的驰骋让盛砚晒黑了,也更加精壮了,肃杀之气铺面而来,他瞳孔很黑,眉弓又高,被浓墨般刀眉压着,沉沉地透不出一丝光。
时寻不自觉将手贴到了他的脸上。
那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盛砚布满疤痕和茧子的手覆住他的,像之前那样,将脸朝他的掌心偏了偏。
“我很想你。”他说。
他闭了闭眼,很快又睁开,他不知道这句是从兄长的角度去问的,还是“男人”的角度。
他问:“你呢?”
时寻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垂下眸子,像是在思索。
风吹日晒几个月,时寻的皮肤还是很白,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薄薄的眼皮上隐隐还能看见淡紫的血管。
在安静沉默的氛围中,盛砚莫名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