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于是停了下来,脸上没多余的表情,用眼神示意他说话。
被那双含情凝睇的眸子注视着,许青禾似乎又闻见了那股淡淡的梅香,他说不出一个字,涨红了脸,最后在时寻略显不耐烦的目光下抓住了他的袖子。
“我”许青禾把心一横,想着干脆将表白的话说了,若时寻不喜欢他,他他不做纠缠就是了。
就在他犹豫纠结之际,从旁忽然伸出一双手,将时寻的袖子从他手中抽了回来。
本该在军队最后的盛砚竟是出现在了这里,浓眉紧蹙,不怒自威:“许裨将倒是好兴致,刚打完仗就和别人拉拉扯扯。”
许青禾脸一阵青一阵白,反驳:“盛将军为何早早回来,莫不是”
“许常欢!”时寻忽然严厉地打断他,“回去。”
许青禾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要说出多大逆不道的话,脸更红了,又不愿在心上人面前落了面子,梗着脖子盯着盛砚。
可他俨然是走错了路子。
与他对视的是镇守边疆数十年,身经百战的盛将军,而他,只是半个文人。
“你现在回去,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盛砚道。
许青禾喉咙像是被卡住了,那凶悍的带着未散杀意的鹰眸让他膝盖一软,竟是生出几分惧怕来。
他往后退了半寸。
在无声的较量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