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盛砚是不是傻子?”时寻恶狠狠地将路边的石子踢到树下,“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还没弯彻底呢。”系统安慰他。
时寻撇了撇嘴,就听到系统用了个很微妙的词:“不过你可以调教。”
落日将时寻的影子拖得很长,他没有注意到,盛砚从帅帐中走了出来,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离去,影子的一角和他的影子连在了一起,看起来很是亲密。
直到时寻的身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他才装作无事发生,走回帐中。
他又不是十岁孩童,时寻话里话外的暗示他不是没有读懂,不过他是兄长,考虑地自然多些。
时寻的到来让他多了很多害怕的东西,他开始畏惧死亡,畏惧受伤,畏惧自己与时寻变得不亲近。
如果时寻真的和自己在一起了,自己死在了战场,时寻又该如何活下去?
要是时寻和他装出来的那样没心没肺就好了。他想。
等时寻回来,帅帐已经没了人。
从那几个军医口中听闻前线仗打得厉害,胡人近万军队尽数攻来,汉人比不上马上民族,战况很是焦灼。
时寻还从他们口中了解到,近来盛将军受伤的频率比以前低了很多。
“他从前打仗像个不要命的疯子。”山羊胡军医叹了口气,“现在顶多算个精力旺盛的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