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飞快伸出空闲的手将他托住,正巧按在腰处,惹得时寻哆嗦了一下,对方无知无觉,顺手捏了捏,嘀咕了一句:“怎么越来越瘦,这腰我单手就能折了。”

时寻恼羞成怒,下了辇车后故意加大了整理衣襟的动作,宽大的衣袖甩在盛砚胸口,“啪”地一响,他这才带着“大仇已报”的快意跨过门槛。

几年不见,捡来的少年越发娇惯,听闻前阵子还逗皇帝的狮子猫,实在是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

作为捡回时寻的“大家长”,盛砚决心在京城的这段时间管教管教骄纵的时大人,又怕伤了两人间刚软下来的气氛。

他心一横,跟着时寻走进右院判办公处,对方站在书橱边,见他进来,余光都没给半分,自顾自收拾着。

“时寻,我觉得你”

“叫我时临。”时寻放下手中的东西,“盛景庭,我们还没熟到可以称名的程度。”

盛砚被打断,气势登时散了大半,组织措辞要开口,时寻的目光却被对方提着的雕花食盒吸引了去:“这是什么?”

淡淡的熏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对方凑得近了些,狭长上挑的狐狸眼里透着好奇,潋滟地望着他,害得他刚想好的词忘了个精光,磕磕巴巴回答:“家里的嬷嬷做的,荷花酥,我记得你以前喜欢,我特意让她多加了几勺槐花蜜,想着你或许会喜欢”

盛砚被那灼灼的目光盯着,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

时寻眉心一点美人痣,密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促狭,看起来很是乖巧。盛砚想不出还能说什么,没话找话:“所以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