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听得只剩一口气:“你会被电死的。”
“有功夫说风凉话不如升级一下你那十成新的信息分析中枢。”
到了晚上,时寻的情绪已经被收拾干净,并且相当适应这个身份了。
他不过是个入了戏的演员,现在,他要去爱别人了。
第二日清晨,天冬被时寻从被窝拽了出来。
男孩睡眼惺忪:“时大人,您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时寻将他按进脸盆,很快又提起来,可怜的天冬终于清醒,小猫儿般胡乱抹了抹脸。
“看你也醒了,过来给我研墨。”
被强制叫醒的天冬一肚子怨气不敢发泄,摸了摸盛砚给的银两,决心告时寻一状——虽然盛将军看起来也对时大人无可奈何就是了。
等时寻乘了辇车上太医院,一撩帘子,就看见了站在大门边的男人。
对方见他要下辇,忙上前伸手,习武之人高壮,文弱的时院判挑剔地飞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将手搭在对方精壮的手臂上。
他因为不熟悉长袍,被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