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传来冲水声。

“有本事他去掏下水管道。”季忱洗完手没擦干,故意往时寻脸上抹。

青年蛄蛹着要躲,最后还是被抹了满脸水,在季忱亲上来的时候气咻咻地咬了他一口。

“好凶啊。”季忱语气里带着笑,“好凶的小寻。”

时寻翻了个身,不理他。

在意识迷糊之际,耳际传来一声喟叹:“要是你只属于我就好了。”

“我会努力的。”他自言自语。

时寻强撑着意识:“杀人犯法。”

季忱望着怀里的熟睡的青年,轻声说:“可我不是联盟公民。”他将头靠上去,感受时寻呼吸带来的起伏。

“只能麻烦他们去死了。”季忱的能力不止穿墙和隐身,他能触碰到实物,光是这点,就足够用最粗暴的方法将人解决。

季忱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从不滥杀无辜。

可惜当那些人打算用枷锁将时寻箍住时,就已经不无辜了。

夜越来越长了。

气温彻底冷了下去。

“你是小熊吗?”季忱帮时寻将扣子扣到最顶上,“马上要冬眠了吧?”

“去打个唇钉吧,感觉很适合你。”他说。

在季忱认真思索此操作“是否能增加对时寻的吸引力”的时候,时寻慢悠悠把后一句话补上了:“把上嘴唇和下嘴唇打一起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