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将嘴里的东西咽进去,仰着脸看他:“你说什么?”
“”时寻别过脸。
季忱还半跪在地上,将他的衣摆往上捋,时寻浑身发烫,被冰冷的手指和微凉的空气弄得浑身一颤,生理泪水迫不及待地从眼角滑落,又被吻去。
没了衣服遮挡,时寻被迫看着季忱亵玩这具病弱单薄的身体,对方的表情比自己镇静地多,从微微下陷的小腹摸到嶙嶙的肋骨,他俯身去亲吻,湿润的唇惹得这具病态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小寻,帮帮我。”湿漉的吻蜻蜓点水般一直吻到他的嘴角,时寻努力不去看他的脸,却还是被捉住。
季忱抓着他的手往下滑,暗哑的嗓音带着撒娇:“好不好?”
时寻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又被强硬地贴上去,握住。
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喘息和低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天色渐黑。
时寻拖着疲软的身体把药摸回来,半阖着眼往嘴里放。
刚抬起手,就被捉住了。
季忱动作自然地把他抱到床上,掖好被子,亲吻,起身。
时寻的掌心空了。
“这种东西别乱吃。”
他艰难地睁开还肿着的眼皮。
季忱很喜欢居高临下地看他,当他被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盯住的时候,时寻总觉得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
“万一万初尧检查”
男人充耳不闻,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