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上厕所。”

“别去了,浪费时间。”季忱笑得恶劣。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走到了门框边。

时寻急中生智,一把扳住门框,季忱无奈地亲亲他:“松手。”

青年摇摇头,坚定地拒绝了。

可惜在绝对的力量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季忱已经被他撩出了火,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见时寻不配合,他忽然松了一只手。

时寻咬紧牙关,秉持着“就算摔下去也比被扔到床上好”,抱着门框不撒手。

然后手指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掰开了。

季忱一只手抱着他,还颠了颠,吓得时寻搂紧他的脖子,季忱懒得换姿势,就这么单手将他抱到床上。

他弯下腰,直到手臂贴着床垫才松开。

时寻有预感:这将是季忱今晚在这张床上最温柔的动作了。

将人放下后,季忱直起身子,将衣服脱了。

猿臂蜂腰螳螂腿,腹肌胸肌一应俱全,时寻看得迷迷瞪瞪,脱口而出:“你一只鬼还要穿衣服啊?”

“不穿容易就地办了你。”季忱压上来亲他,“就像现在这样。”

“你说过不进来。”

“我什么你就信什么?”季忱哼笑道,“时寻,你不计后果撩我的时候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