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屁股刚沾着床,就被男人箍住,铺天盖地的雄性气息压过来,时寻被亲得头昏脑胀,听见敲门声下意识推他。
季忱只当是来送药的佣人,依依不舍地亲了时寻一口,催促他去开门。
下过雨,晚上有些冷,时寻原本披着件外套,此时一边走向门,一边将外套脱下来围在腰间。
一开门,入眼的却是万初尧。明明敲的是未婚夫的门,他看着却像是来慰问下属的。
万初尧关心人的举动很生疏,东拉西扯说了半天才入正题,望着时寻真诚道:“不管你的梦几分真几分假,我会替他照顾好你的。”
听见这话,时寻下意识看了眼季忱。
季忱七窍生烟,恨不得将万初尧一枪崩了取而代之,见爱人还一脸揶揄地往这看,怒气冲冲地走到沙发边,硬是挤在两人之间。
时寻不得不往边上避了避。
刚说完会帮季忱照顾好时寻,就见时寻尴尬地坐远了些,万初尧不解地重复:“我会帮他照顾好你。”
季忱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想让他帮忙照顾。
没等时寻想好怎么拒绝,万初尧话锋一转,又问:“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一些比较抽象的东西?”
时寻默默看了眼横在两人之间,一脸警惕生怕他靠过去的季忱。
好在万初尧看不见季忱,只能看见时寻凝着他,手指轻叩沙发,像是在思考。
“没有。”这是时寻的答案。
“我这几天会在家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