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朝站在一边的青年招招手,把填满子弹的枪递给他。

“左脚向前,身体前倾,手臂伸直”季忱绕到他的身后,从后方环住他。

“你刚刚的站姿不是这样的。”

“因为你太瘦了,承受不住这么强的后坐力。”季忱拍拍他的屁股,“也就这里还有点肉。”

男人说话的语气很正经,让时寻怀疑自己被调戏了,但是没有证据。

“哦,就是在占你便宜。”时寻一想,季忱就直接说了出来,笑得很欠揍,“你也可以摸回来。”

时寻鼓起眼睛瞪他,被季忱好笑地捏着下巴转回去:“右手先放上去,食指搭在滑套上,别这么害怕,不会让你手指被崩的。”

季忱的左手鱼际贴在握把上,将枪身和时寻的手一并包紧,示意他的视线与枪齐平:“扣扳机。”

季忱和自己挨得很近,几乎把他圈进怀里,语气里的吊儿郎当消失了,转而是上级训练下级时的强硬。

“再犹豫敌人要把你打成筛子了。”季忱催促道,“你等我帮你开枪吗?”

箭到弦上不得不发。时寻心一横,扣下扳机。

“砰!”

耳膜一震,巨大的后坐力让时寻下意识想松手,被季忱更用力地裹紧,同时上抬的枪口被压下,靶子边缘多了个黑点,黄铜色的弹壳出现在地上。

当季忱松开他,时寻这才发现汗水已经浸湿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