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怀念我。”季忱得意洋洋地将手枪在空了一块的墙上比了比,“在武器室放了一把,也是幻想着哪天我能回来把这把枪取走,哪怕与你订婚了他还是不爱你。”

他话锋一转:“而我,不管是在死前还是死后都对你死心塌地,两相对比高下立见只有我才是”

“那祝你们百年好合。”时寻不痛不痒道。

“?”季忱一下子垮了脸,“我是为了突出万初尧对你的无情和我对你热烈诚挚无暇纯真的爱意。”

“你怎么当上狙击手的?”时寻忍无可忍,一把捂住他的嘴,“就不怕话太多暴露位置吗?”

“唔唔唔,唔唔!”时寻捂得死紧,季忱发言无果,舔了舔他的掌心,见对方一脸嫌弃地把手收回去,又笑着捉住他的手亲了一口,“我认真起来很严肃的,真的。”

“那请认真严肃的季先生帮我选一把适合新手的枪吧。”时寻说。

“完全的新手?”

“纸上谈兵。”

“那走吧,现在就教你。”季忱转身就往门外走,这时候倒是没了多余的话。

“它的优点是什么?”时寻追上他。

“杀伤力大,耐用。”季忱言简意赅,捏了捏时寻的掌心,“在极端环境不容易生锈,如果你想展示你的威力威猛,是个很好的选择。”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靶场。

虽说雨已经停了,但野外的土地被雨水浸软,走起来带着难受的阻力,天上乌云密布,还有风。

哪怕原主的知识储备里有多少射击知识,三好市民时寻还是怕的,尤其是季忱在向他展示了勃朗宁的后坐力和在发出金属碰撞声的弹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