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看看手中握着的、刚卸下来的、还沾着体温的皮带,很想给他来一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一会:“我好了。”
青年换上睡衣,宽松的衣物只要一动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季忱左顾右盼,一系列假动作后过去扯了扯他的衣服。
“你手是闲不下来?”时寻一把拍开他的手,瞪他。
“差不多吧。”季忱坐到床上,勾住他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困了就快睡吧。”
时寻挣了挣,被对方更用力地抱紧,季忱的手与自己的手叠在一起,带着枪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声音变得很远:“小寻,你真漂亮。”
“我不喜欢这个词。”季忱抱起来很凉快,时寻蹭了蹭他的胸肌,闭着眼嘟哝,“我威武雄壮。”
季忱“噗嗤”一声笑了,换来对方泄恨般的磨牙,他无声地笑了一会,低头却发现时寻的眼睛完全阖了起来。他似乎很累,呼吸比平时重,小动物一样打着小呼噜,毫无防备地露出柔软的肚皮。
时寻这人一点都不记仇,前几天还和自己闹别扭,这会又哼哼唧唧地把脑袋往手底放,季忱揉了揉,从发丝揉到小巧的耳垂,再捏到后颈,顺便托了托他往下滑的屁股。
现在还不是他爱怎么摸怎么摸。季忱心满意足,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口,看见青年不舒服地往怀里钻,才满意地停止了动作。
这么好的人,当然还是早点逃进自己的笼子里比较好。
季忱想,要是自己,一定在笼子外面罩块黑布,免得他被人看了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季忱罕见地没有出现在视野里,时寻晃了晃脑袋,慢慢滑下床去洗漱。
下楼的时候,万初尧坐在餐桌边,边上的位置摆着几个餐盘,见他下来点了点头。
他一身出门的装扮,时寻隐约觉得有点不对,直到坐下才发现对方竟然坐在了自己位置的旁边,这个角度刚好让时寻低头能看见他腰间的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