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安静地闭紧。
在门口等了一分钟,季忱见走廊挂钟的秒针终于绕满一圈,如释重负地穿墙而入:“我已经等了六十秒了啊,谁让你不给我开”
青年背对着他,手指勾住后颈的衣领,细腰暴露在季忱的目光中,他咽了口唾沫,完全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他将上衣脱了,没事人似地转过来,白花花的胸膛明晃晃暴露在季忱眼前,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耳根通红,眼神飘忽地往时寻胸前瞟。
就这点胆子还玩强闯民宅一套呢。时寻在心中冷笑,手指搭在裤子边缘:“我要换衣服。”
季忱如梦初醒,步履匆忙地走到边上,端了张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一坐。
见时寻迟迟未动,催促道:“你脱呀。”
“”
“你的意思不是让我看着吗?”季忱恍然大悟,“你是不是累了,我帮你换?”
“滚出去。”时寻额角青筋突突跳着,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红。
“可是我椅子都端过来了。”季忱迟疑了一下,和他打商量,“你换完我再走行不行。”
时寻被气得意识不清:“现在出去,不然你晚上别想和我睡了。”
“我晚上还能和你睡?”季忱面露喜色,老老实实将椅子摆回去,面壁思过,“你早说啊,害得我提心吊胆。”
这个世界的白月光脸皮怎么那么厚。时寻重重地吐出口气,决定不和死人计较。
季忱欠揍的声音传来:“过奖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