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却忽然挣扎起来,用一种惊惶的语气喊着“临川”,还有“哥哥”。

笑容消失在了脸上。

他感受着怀里青年胸腔的震颤,无法遏制地起了杀心。

万初尧的枪就在手边,只要轻轻扳动扳机,时寻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尸体和鬼,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当他看见那张安静的脸上露出极少出现的、扭曲崩溃的表情时,忽然又下不去手了。

他的手被他的体温捂成一块暖玉,季忱松开时寻,用手去抚摸那张鲜活的脸。

他从微陷的两颊摸到张开的嘴唇,面无表情地将手指塞进去。

不同于之前的狎昵温柔,他毫无预兆地将食指和中指连根没入。狙击手的手指很长,修长的手指被淹没在潮湿温暖里,心中横冲直撞的愤怒软化了些,变成无孔不入的触手,蚕食着季忱的理智。

没有观众,他懒得做出多余表情,垂着眼睑,手指搅动。

青年呼吸急促起来,缺氧让他脸上浮现粉红,像是春天的花开在了夏天。

他拨弄着那截舌头,很快就不满足,他双指夹着那截舌头往外拽,时寻的嘴唇因为他的动作裹上一层亮晶晶的唾液,手指根部被水润润的嘴唇吐出一点,根部泛着清亮的水光。

火烧得很旺,从胸腔奔腾向下,点燃四肢百骸。

很快他就从游戏中得到了乐趣,嘴唇被摩擦成艳红色,贝齿被坚硬的指节抵开,时寻似乎很想闭上,酥酥麻麻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