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坐在床沿,看到万初尧离开,房间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时寻恢复意识是在第二天中午,烧已经褪了下去,剩下的是大病初愈的后遗症。
头疼得他恨不得去撞墙,手臂抬不起,喉咙很干。他看见床头柜放着杯水,但他连侧身都困难。
“你终于醒了!”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恍若隔世。
时寻懒得搭理他,艰难地侧过身子去够水杯。
他指尖绷得笔直,但还是差一点。
忽然,杯子往前动了动。
时寻手一顿,碰到杯壁的指尖缩了回来。
杯子看起来很着急地往他的方向跑,一直到床头柜边缘才期期艾艾地停下。
又过了一会,时寻渴得不行,总算又伸出手,艰难地将杯子送到嘴边,水是温的,入口刚刚好。
时寻感叹了一句“万初尧终于开窍了”,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
紧接着,季忱什么心声都听不到了。
他困兽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想现身又怕时寻再受惊吓,只能地找了个角落偷偷看他。
季忱看得专注,作为前狙击手,观察任务对象是基础技能,观察未来对象更是轻而易举。
床上的青年喝了水,又躺了回去,半闭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