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被他气得胡言乱语:“我不看你洗澡!”

时寻半信半疑:“真的?”

对方沉默了。

时寻往被子里缩了缩,哀求道:“放过我吧季忱,我已经订婚了。”

“你可以跟他离婚。”季忱不怒反笑,“或者我把他解决了。”

“这怎么能!”青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他是你的战友。”

“所以呢。”季忱挑挑眉,“只是同事而已,你会喜欢自己的同事吗?”

他说完才想起时寻从来没上过班,干咳一声:“对我来说,除了你,一条狗和一个人没区别。”

“你这样是不对的。”时寻干巴巴道,“人是你的同类。”

“我说了,我也可以给你当狗。”季忱不为所动,黑色在眼底缓缓流动,“你对我很重要,时寻,我不可能把你让给别人。”

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像是毒蛇吐信,粘腻冰冷。寒意自脚底升起,时寻百分百确定,这个世界的白月光不正常。

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喜欢我?”

季忱一寸寸逼近,贴着他的唇轻声问:“一定要理由吗?”

时寻梗着脖子点点头。

男人把玩着他半长的头发,慢条斯理道:“看见你第一眼,就觉得非你不可。”

原来没有理由啊。时寻越发绝望,这下是真的没办法摆脱季忱了。

“你想摆脱我?”他看着一绺头发被自己绕成圈,又散开落回,手掌从脑后抚摸到后颈,扼住,“下次别让我听到这种想法。”

他语气平淡,像问时寻中午想吃什么一样云淡风轻:“不然我真的会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