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初尧以为时寻受到打击,没什么同理心地说:“他已经牺牲了,但我依旧喜欢他。”
“我知道。”时寻嗫嚅着,很想问万初尧能不能把他喜欢的人从自己这里收走。
“我和你结婚,只是想要助力而已。”万初尧坦率地说,“不找别人是因为你有点像他。”
青年看起来越发沮丧,低落的样子让万初尧升起了微薄的保护欲,僵持片刻,他叹了口气:“你睡床,我睡沙发。”
万初尧的卧室配置齐全,门一关就是个三室一厅。
沙发和床被门框隔开,还有一段距离,时寻还想挣扎一下,被万初尧的吓人的气质震慑住,乖乖答应了。
时寻还发着烧,埋进床里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万初尧作息规律,看了会文件便关灯了,房间陷入黑暗。
雨在后半夜下大了,空气闷热潮湿。没有路灯,漆黑夜幕上的星子闪着微弱的光。
时寻睡得很不安稳,高烧让他的意识混混沌沌,半梦半醒间“看见”一道黑影站在床边。
是梦吧。时寻迷迷糊糊地想着,沉入更深的睡眠。
“恐怖本人”站在床边,看不见一丝光亮的眸子钉在他的身上,许久,忽然俯下身去摸他的额头。
额头滚烫,嘴唇被烧得艳红。
时寻的嘴唇微肉,唇珠明显,少了平日里气血不足的苍白,像是一朵绚丽夺目的花。只是炎热夏季让花瓣干枯了,此时微微张着,等待雨水的润泽。
季忱触电般挪开视线。
冰冷的温度让时寻下意识贴上,一边脸贴完换另一边,直到那凉意变得温吞,才不满地用脸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