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情侣才在树下接吻。”
“这样啊。”季忱悠悠晃到树下,伸手摘了片叶子插在他的西服口袋,“看来是我记错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青年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语调里的遗憾,眯起眼,带了几分恼意,“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别生气嘛。”季忱又把叶片从时寻前襟拔出来,“开个玩笑。”
时寻快走了几步,显然不想理他。
季忱望着两人紧扣的手,笑得像偷了腥的狐狸。
生气地手都忘记抽回去了。他望着时寻气咻咻的后脑勺,越看越觉得有趣,长腿一迈拦在他跟前,讨饶道:“我错了。”下次还敢。
时寻没这么容易被哄好,冷冰冰地凝着他一言不发。
“你不能开这么越界的玩笑。”时寻板着脸教训他,秀气的眉毛蹙起。
季忱心不在焉地听着,很想亲亲时寻紧皱的眉头,也想亲亲那扑闪的眼睫,又像亲翘起的鼻头和粉白的嘴唇,一时间犯了难,脑中纠结先亲哪里比较好。
青年叽里咕噜往外冒着文邹邹的字眼,于是季忱下定了决心:下次还是亲嘴了好了。不然时寻说这么多话,多累啊。
“我现在要回去了,你不要无理取闹。”时寻最后道。
“嘿。”季忱被他逗乐了,“你说说,我哪里无理取闹?”
“你”时寻刚起了个头,屋檐下的阴影里忽然走出来个女孩,喊了时寻一声。
时寻说得意犹未尽,被突然出现的小孩吓得一哆嗦,方才还字字珠玑的嘴紧紧抿了起来,手上用力。
这点力道跟小猫挠痒痒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