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时熠将人叫了过来,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他只记得自己的掌心粘腻一片。

等到回过神,少年已经走远了。

那道倩影穿越时空,和面前的侧影渐渐重合。

冥冥之中,他直觉这个有着“系统”的,把自己称为“白月光”的青年就是自己追寻的那个人。

船靠了岸,季忱先上去,伸出手去拉他。

掌心相接,滚烫湿润。

小船摇摇晃晃,时寻站不稳,踉跄着扑进他怀里。

被抱得很紧。

玩了这么一段时间,时寻已经累了,他喘着气扒着季忱的肩膀,让自己站定。

“还要去逛逛吗?”季忱托住他的小臂,借着放下手的动作一路下滑,与他十指相扣。

时寻奇怪地看了眼两人紧握的手,但想到季忱的“好友亲吻论”,没抽出手:“我累了,但是”

“我们可以在附近逛逛。”季忱立马接话,“我会走得很慢。”

季忱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可他很清楚这是时寻难得的外出。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牵着手,慢慢地走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绿植很多,从各地移植过来,观赏性很高。

“槲寄生。”季忱忽然开口。

时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株全绿的树,看起来很普通。

“如果我在那底下吻你,你会拒绝吗?”季忱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