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被气得不行,又不好发作,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最后一个字都没说,默默走到了客厅。
眼神又一次被相框吸引——这里装着他未来丈夫的过去。
“你想不想知道他去哪里了?”一道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时寻吓得一哆嗦,手一抖,相框径直砸到了地上,相片一下子摔了出来。
青年手忙脚乱去捡,那双手先他一步将相片捡起,递给他。
时寻一愣,下意识往厨房看了他一眼。
“别人看不见我。”青年道,“在他们眼里,相片还在地上,只有放到你手里了才会出现。”这是他先前无聊实践出来的结果,现在倒是用在了哄人上。
见时寻迟迟不接,季忱又说:“你别担心,碰到我不会有副作用。”
被看穿了心思,青年脸上浮起淡淡的粉,他讷讷地接过,将相片装了回去,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季忱挨着他坐下:“你好像有点难过。”
时寻抿了抿唇:“没有。”
在男人的注视下,他又抿了抿唇:“有点。”
“因为他?还是因为那下人?”
季忱的用词好像戳破了时寻的遮羞布,让时寻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不再是时家被人毕恭毕敬对待的“时公子”,而是另一个男人的附庸,一个不被赋予自主权的累赘。
“我帮你收拾他?”季忱主动请缨,“我吓吓他,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