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方绥知是个任何情绪都很淡的人,哪怕上一次陈瑞泽磕多了造访他,他都只是很礼貌地将人丢了出去。

可现在,一看到他的脸,方绥知就无法遏制地想到时寻吐出的那口血。

粘腻温热的,载着少年的生命力,砸在地上,同粗粝的地融合在一起。直到现在想起,窒息感还是会随着回忆涌上来,腥甜的气味始终萦绕在鼻尖。

“你凭什么和时寻在一起?”陈瑞泽语气很冲,也是这样浓烈的情绪将他从悚然的回忆中拉出来。

“凭我比你优秀。”

他知道陈瑞泽在乎的是什么。那种嫉妒里开出来的爱意,实在让他恶心。

“可时寻是我的跟班。”陈瑞泽不满道,“你知不知道学校里面在传你们在谈恋爱。”

听到这话,方绥知眼中划过一丝讶异,是谁这么好心帮他宣传?虽然他已经毕了业,但一想到校园里流传他和时寻谈恋爱就让他升起隐秘的愉悦。

就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时寻是他的。

“是么。”方绥知不咸不淡,“那帮我谢谢传出去的人。”

见陈瑞泽面色不愉,他的笑意从瞳孔蔓延到了嘴角:“你不是一贯看不起时寻?现在他被人议论,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见对方脸色变了又变,方绥知难得没有直接将门关上,耐心地等着对方破防。

前情敌的挫败让他神清气爽。

出乎意料地,对方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你以为时寻是什么好人?”

听到这话,方绥知一下子就失去了逗弄失败者的乐趣。陈瑞泽不配评价时寻,更别提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