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不搭理他,给他看后脑勺。
电光火石间,方绥知脑中的灯泡亮了:“你以为我不敢公开?”
时寻哼了一声。
“那我现在公开?”方绥知问,“你和我站讲台上,说我们在一起了。”
时寻一把坐直,狭长的狐狸眼都吓圆了:“丢不丢人。”
“和你谈恋爱有什么丢人的。”方绥知暗戳戳给陈瑞泽上眼药,“我又不是他。”
“唉你”时寻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不能这么喜欢我。”
“驳回。”方绥知摸了摸他的脸,“我世界第一喜欢你。”
“幼稚。”时寻在他的指尖留了一个牙印。
“我不会让你白受欺负的。”方绥知忽然低声说。
“什么?”时寻装作不知道,叼着他的手指磨了磨,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教室,忙和方绥知保持了距离。
他才不想社死。
“没什么。”方绥知收回手,一本正经,“我要开始学习了,你自己玩去。”脸真滑,又滑又嫩。
高考考完那天,教室欢腾得几乎把屋顶掀翻,东西大部分都被带了回去,方绥知考一科时寻卖一科,等六门考完,时寻一个人赚了六年的钱。
在脚踏出校门的最后一刻,时寻忽然想起了什么,问:“这几天我怎么没看见韩彬?他出国了?”
“退学了。”方绥知轻飘飘道。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