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了一路,差点就跟丢了,没想到在他给时寻买完水后还能撞到。

“累不累?”方绥知没话找话。

“累。”少年额发被汗水打湿,被他随便拨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亮的眼睛,水润润湿漉漉,颤动的睫毛像是泉水上面被夏风吹动的槐枝。

方绥知见他一气灌了大半瓶,不由自主带出一抹笑:“陈瑞泽连水都不给你喝?”

“啊,我怕下了料。”时寻说完才意识到方绥知并不知道这件事。

方绥知想到陈瑞泽身上哪股奇怪又难闻的味道,一个可怕的念头促使他一把抓住了时寻的肩膀:“你没吃他给你的东西吧?”

少年莫名其妙,难受地挣了挣:“没有,你轻点。”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很快就松开了。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类型,加上时寻几乎要筋疲力尽,方绥知干脆坐在边上陪他。

时寻不客气:“你过去点,好热。”后半句卸了力气,软绵绵地像是在撒娇。

方绥知在“听话”和“当没听见”之间摇摆了一下,最后不仅没动,还用指背去蹭时寻的脸肉。

少年下意识蹭了蹭,反应过来不对后,慌慌张张推他:“你干什么?这是在公共场合!”

被他推搡着,热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到胸口,垂眸是少年通红的耳尖。

方绥知忽然觉得偷情的滋味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