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做什么。”方绥知不走心地安慰着,“要做的事一会做。”
“什么事?”时寻问。
“好自为之。”方绥知带着抹浅笑,离开了凳子。
山间的晚风比城市的多了轻袅,混着山野树林的味道,连风都比城市凉快些,运动后沁出了层薄薄的汗,倒是有些冷了。
“继续上山吧,我在山顶等你们。”他捏了捏时寻的脸。
方绥知前脚刚走,陈瑞泽后脚就回来了,他冲着另一边的女生挥了挥手,通体舒畅:“继续?”
时寻搓了搓胳膊,点头。
身上的肌肉已经出现了酸胀,休息过后,似乎更加累了,时寻的脚步越发缓慢。
陈瑞泽对时寻也恢复了今早刚见到他时的和颜悦色,慢慢陪时寻走着,说:“听说流星雨下许愿很灵哦,阿寻想许什么?”
“希望你能够生活顺遂,平安健康。”时寻假惺惺道。
最好到山顶就被流星雨砸死,活到现在差不多了。他暗戳戳想。
陈瑞泽很满意他的回答,见时寻爬得吃力,还捞了他一把,余光忽然瞥见几米远的地方有道熟悉的人影。
定睛再看时,却没了踪影。
不过方绥知会来也是正常的,陈瑞泽拉着气喘吁吁的时寻想,毕竟那人很喜欢这些东西。
时寻会喜欢吗?陈瑞泽意识到这问题,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脚终于落在了平地上,少年明显松了口气,抹了把汗,又扯了扯领口。
大片白腻的肌肤在陈瑞泽眼前一闪而过。
他倏地忘了自己方才在纠结什么,只觉得自己能喜欢上时寻的理由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