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马上要发火了。”系统冷冰冰道。

他还会发火?时寻好奇地觑了一眼后桌的神色。

很平静,平静地不正常。

因为系统这句话,时寻忐忑了一个下午,结果——方绥知走了?

等到方绥知慢吞吞挪到门口,总算瞥见一整天都不搭理自己的前桌慌慌张张站了起来,拉了拉他的衣袖。

高岭之花这几日实在反常,让不少人对方绥知多了几分关注,此时更是齐刷刷把头转了过来。

捏着他衣袖的手颤抖着,少年低着头,半长的刘海挡住了他清秀的脸。

方绥知抽回手,看着对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默默把手伸了出去。

拉住。

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带出了教室,带到了走廊拐角。

少年声如蚊蚋,涨红了一张脸,张嘴就是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方绥知语气平平。

见时寻快要哭出来,才意识到对方可能以为自己真的生气了,不由觉得好笑:“没生你气。”

他想了想又补充:“但是如果你还是不愿意说原因的话,我真的会生气。”

“什么?”时寻眨眨眼。

“装傻。”方绥知嗤了一声,微微俯身与他平视,“为什么不理我?陈瑞泽又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最后干脆闭了闭眼:“你等我一会。”

“然后回去就不回来了?还是说要找你的陈瑞泽去商讨怎么编一个理由?”方绥知语调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