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见跟他说不通,干脆小跑去了教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扯着几张纸。

“这个给你。”时寻磕磕巴巴,“你比我优秀,比我更适合这个名额,我、我不想走捷径。”

方绥知接过纸随意扫了两眼,忽然想起陈瑞泽临走之前那句古怪的“你有没有拿到保送名额。”

怒火从心底窜起。

“这话是个人就不会信。”他冷声道,“陈瑞泽的话是圣旨?”

时寻眼圈红红,看上去快哭了,白皙的脖颈也泛着粉,空空荡荡,让人很想留下些痕迹。

“不、不是。”他顿了顿,轻声道,“他需要我。”

滔天怒意像膨胀到极致的气球,在听到这句话后,“砰”地炸了,徒留一地碎屑。

方绥知从没比现在更冷静过。脑中的思绪百转千回,下一秒,他道:“我也需要你。”

他看见少年猛地把脑袋抬了起来,一脸错愕。

方绥知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你亲我的时候没想过这一点?”

“我我我那是我不小心的!”时寻着急道。

方绥知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