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泽悔意值上升至30’。”时寻又坐着公交车,一样的靠窗位置,景色是雨后色彩更多的样子。

“怎么忽然涨了?”

时寻莫名其妙:“他在白月光家安针孔摄像头了?”

“没有。”系统“叮”了一声,汇报时寻,“‘陈瑞泽’住处的人离开了。”

“哟。什么动物这么高级,还会伤春感秋呢。”

系统一本正经:“人类。”

时寻被逗乐了,嘿嘿傻笑了一阵,但系统直觉他不是在笑这句话。

人类好复杂。系统惆怅地想。

在系统播报了“悔意值”上升的进度后,一个不速之客便敲响了方绥知的家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那高二的男生。

他的头发还滴着水,眼神似乎有些迷离,嘴唇微张着,喊了一声:“绥知。”

“我和你很熟?”他的语气是一贯的冷漠。

“或许吧。”高二男生说着往门里闯,“我是你的邻居。”

方绥知拦了一下,但想到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见对方执意要往里走,只好侧身让开。

一股很奇特的味道和沐浴露洗发水混杂在一起,淡了不少,但依旧刺鼻。

他从没闻到过这种味道,像是烧树叶,又混杂一股甜腻的泥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