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很想电一下聒噪的时寻,可不知道为什么,ooc的警告并没有在后台弹出。

它只好遗憾作罢。

“来了。”方绥知不走心地应着,眼神从屏幕滑到了时寻的身上。

为了屏幕清晰,卧室没开灯,窗外的天又是暗沉沉的,全靠投屏那一点光撑着,光线穿过时寻的衣服,将他清瘦的、介于成年人和少年之间独属于十七八岁少年的身段勾勒出来。

腰很细。

时寻战况激烈,衣衫斜斜地挂在肩上,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动,倒真的像振翅的蝴蝶了。

方绥知要支援时寻,视线必须直视前方盯着屏幕,当然不可避免地锁在他斜前方的少年身上。

那一身白皙的皮肤被投影红红绿绿的灯光照得斑驳晦暗,少了青涩,多了暧昧。

对方浑然不觉,直到屏幕上跳出“胜利”,紧绷的身体一下子弯下来。

少年兴奋地要跟他分享这份喜悦:“终于过关了!这关我们至少打了四五次,不对,六次!你看到我刚刚的操作了吗”

方绥知盯着少年张张合合的嘴唇。

说什么呢,想亲。

少年手舞足蹈,够了衣领也白够,不知道是不是游戏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也消失了,时寻浑不在意地继续“演讲”着,衣袖像蝴蝶那样跟着他飞。

好白的衣服。他望着少年的胸脯想。

时寻说到兴头,还要起身给他演示,只是没想到床这么软,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倒去。

怎么这么轻。

这是方绥知第一个想法。

摸起来比缎子还滑。

这是方绥知第二个想法。

腰好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