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寻今天要出门?”奶奶在玄关抖着湿漉漉的雨衣,捏了捏他的手臂,“外面冷,今天多穿一点出去。”

“我年轻。”时寻拍了拍胸脯道。

奶奶知道劝不动他,不再多言,只是从塑料袋里拿了几张纸币:“我看年轻人都打车,你也打,外面雨大。”

时寻没接,打了个哈哈出了门。

公交车摇摇晃晃,时寻有点晕,靠着车窗望向窗外,雨点打到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一会又大了,变成了“砰砰”。

窗外是沉沉的天色。

红绿灯被雨滴模糊了颜色,边缘跟着水渍滑一段,像没了墨的彩笔。

“喀哧——”

渣攻的父母都在国外工作,不是什么大公司,但是很有潜力,原剧情里渣攻毕业后将公司做大做强,成了硅谷新贵。

但现在,“硅谷新贵”住在一梯两户的小区里,没有大平层也没有小洋房,只能算得上中高档。

保安看他瘦瘦弱弱的一个,肩膀被打湿了半边,背着旧旧的书包,没让他登记直接放进去了。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时寻进了陈瑞泽的家,刚把书包放下。

陈瑞泽让他把伞放进雨伞烘干机,又让他脱了外套放烘干机里。

气温有些低,时寻赤脚站着打了个喷嚏。

余光瞥到陈瑞泽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在目光触及到他卷了边的t恤时又皱了皱,还没等他说什么,门铃响了。他将时寻扔在客厅,打开门,时寻转了一圈,不安地捏着衣摆望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