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的最高分突破历史新高了,这张试卷难度不低,但是方绥知考到了147,大家都学学他们”

对方似乎理解错了意思:“你喜欢那种圆的?小店没有,我明天给你。”

“我不喜欢”时寻话说到一半,正好对上英语老师要杀人的眼神。

“方绥知!我在上面讲你也在下面讲?!”

“方绥知”这个名字实在难以和“话很多”联系在一起,众人整齐划一地扭头,正好看到两人共同扯着一张试卷,十分亲密的样子。

众人眼里的惊悚、震撼、不解交织在一起。

时寻讷讷缩回手:“总之我不要吃这个。”

“时寻!刚刚不说你,你就以为和自己无关是吧?!”英语老师一拍桌子,“要是有人敢学他们就给我滚出去!”

时寻闭紧了嘴,飞了方绥知一眼。

这一眼看得隐蔽,垂落的眼睑遮住了一半的瞳仁,轻轻巧巧地一瞥,半埋怨半嗔怪,眼梢含着隐隐的笑意。

他又抬了眼,眼皮上沾着润润的碎光,那碎光滑进眼底,湖水般的透亮。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还没等他品出味来,时寻彻底转了回去,还将椅子往前挪了挪,留给他一个冷酷的后脑勺。

下午天上飘起了零星细雨,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放学都没有停。

陈瑞泽让他周日早上去见他,他只能先回去写作业,抓紧时间复习,打工,然后揣着一身疲惫进入梦乡。

第二天不用早起,但他还是五点半就醒了,醒了看看书,支着把破伞去赴约。